鹿晗的粉丝疯了？不，她们是训练有素。11月16日工体演唱会还没开，应援先一步成为北京城的话题。说真的，我一个做建筑设计的哥们儿上周五发朋友圈，说五棵松地铁站出口突然多了一排照片墙，全是同一个男人的脸，从青涩到成熟，跨度十年。（我反正是这么看的。）他配文：“谁告诉我这是不是行为艺术？”底下评论立刻有人科普：鹿晗，前EXO成员，这墙是粉丝做的，倒计时十天启动。我哥们儿回复：“服了，这比很多美术馆的展都用心。这话不假，”
这事儿的组织者叫“鹿晗全宇宙应援团”，负责人是大三学生小周。她跟我视频通话时，背景是堆满纸箱的宿舍，纸箱里全是定制的荧光棒和手幅。（纯属个人观点，别杠，杠就是你对。）“我们提前一个月就设计好了，但刻意选在演出前十天开始铺，就是要把热度拉满。”小周说这话时语气平淡，但眼神里透着狠劲。她给我看了排期表：11月6日，五棵松地铁站照片墙上线；11月8日，国贸三期LED大屏循环播放三十秒预告片；11月10日，朝阳大悦城门口将举办“路人合唱挑战赛”，赢了送签名海报；11月12日，三里屯酒吧街会有十家店同步播放鹿晗的MV，酒水打八折。

这些操作的预算让我咋舌。小周说总共花了六十多万，大部分是粉丝众筹的，人均两百到五百不等，最狠的一个大姐直接转了五万。我问她不担心打水漂吗？她反问：“担心什么？鹿晗要是唱砸了，我们这六十万就当给他买教训；他要是唱好了，这六十万就是历史的一部分。”
圈内人怎么看？我联系了某卫视的音乐总监老袁，他做过上百场晚会。老袁说：“鹿晗这波应援其实是在给行业做压力测试。他证明了一件事：粉丝的忠诚度不是靠微博转发量衡量的，而是靠线下真金白银的投入。那些天天喊‘哥哥只有我们了’的流量明星，你看看他们的粉丝能包下三里屯吗？做不到的。”老袁还补了一句：“鹿晗这是把饭圈文化升级成了城市事件，连我这种不追星的人都知道了，这传播效率比买热搜高多了。”

网友反应也够直接。一个叫“不吃香菜”的网友在豆瓣发帖：“我在国贸上班，每天路过那大屏都觉得鹿晗在看我。我对他无感，但因为他粉丝这么拼，我决定买张最便宜的票去听听看。”底下有人回：“你这不是听歌，是给粉丝的尊严买单。”还有条评论让我笑了半天：“鹿晗粉丝的应援像开挂，我塌房的前爱豆要是能学到一半，我也不至于脱粉。”
但我也听到杂音。一个自称“老歌迷”的人发了长文，说：“鹿晗嗓子早就不行了，2019年那次音乐节高音直接破了，现在粉丝吹得天花乱坠，到时候现场打脸多难看。”这条文章被鹿晗反黑站挂了，但点赞数不少。我私信他，他说自己是真心喜欢过鹿晗的，但后来失望了。“舞台不是靠应援撑起来的，你得真唱得动。”他说这话时带着怨气。

我理解这种失望。但我也看到另一个事实：鹿晗从十一月一号开始，每天下午都在工体旁边的排练房待四个小时，有粉丝拍到他在门口抽烟，顺便练了几嗓子高音。他其实知道自己在赌，赌这一场能洗掉过去几年的颓势。
演出当天晚上，我混在散场的人群里，听见几个男生在讨论：“唱得还行啊，比我想象中稳。”“那首《时间停了》假声部分很漂亮。”还有个女生打电话给朋友：“快来，他在安可环节唱了《敢 roleplay》，帅疯了！”我回头看了一眼工体，灯光还没全灭，鹿晗的声音从音响里传来：“谢谢你们，让我觉得，这些年没白过。”
jk.hcsz.net驻京记者在现场注意到一个细节：鹿晗唱完最后一首歌，没有立刻下台，而是对着台下鞠了三个躬，每次都是九十度。台下有个姑娘举着牌子，上面写着“你值得”。那一刻，我觉得所谓娱乐新闻，写到这种程度就够了。应援只是前菜，真正的正餐是那个站在舞台上的人，他还在唱，还有人听，这就很好。